毕竟,当今的这位皇帝陛下,自从前椒房殿那位谢公子意外逝世后,便是出了名的憎恨男色。
就连陛下离宫期间代为监国的顾相顾芷兰,在见到这一幕时,亦是大为震惊——
“他、他真的不是……?!”
紫宸殿内,顾芷兰绕着“阿丑”转了数圈打量着。
谢见琛正忐忑地期望不要被顾芷兰这鬼精的女人瞧出端倪,龙椅上的晏漓适时出声:
“嗯,真的不是。”
谢见琛:“……”
虽说确实是他故意将自己伪装起来,可当自己站在晏漓面前、而晏漓真的认不出自己的这一刻,心中却难以自控地失落起来。
这算什么。
——啧,又在胡思乱想。
自己也是贱得慌。
顾芷兰:“这……不可能!”
晏漓玩味看向谢见琛:“怎么,不把面具摘下来给顾相瞧瞧?”
……靠。
他简直怀疑,这人就是故意想要自己出丑来满足自己的恶趣味!
别无他法,易容成这幅尊容的馊主意是自己想的,纵有万般不情愿,谢见琛也只得羞耻将面具移开。
“这便对了,”只听身后的晏漓道,“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爱卿理当珍惜自己这无价的皮相,何以为耻?”
顾芷兰如同当时的晏漓般,对着谢见琛的那张假脸皮好一番查探搓摸,最终在天衣无缝的易容前败下阵来。
“你既将这位公子千里迢迢请回来,封个什么官职才好?封他个偏将军、同容子晋一同治理军中如何?”
晏漓:“不成,骤然封下如此显眼的官职,一时不能服众,反乱军心。”
顾芷兰: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
晏漓靠在龙椅上,双手交叉慵懒地撑着下巴:
“就从——朕的御前侍卫做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