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恒自吃惊中回过神来,思索片刻,似乎想起什么。
“再过两日便是冬猎的日子了,这个你还记得吧?”
此乃桓朝旧俗,每五年的冬末之时,桓朝皇室贵族都会举行一场盛大的冬猎。
只是谢见琛近来在少见日光的椒房殿待得失去了时间认知,早将这一习俗忘在了脑后。
“冬猎……对、对,冬猎!只要离了宫,晏漓的眼线便少得多了,”他激动地喃喃自语,“我可以借冬猎离宫逃出去!”
“计划毕竟只是计划,陛下那个脾气……他会准你离宫吗?”薛恒表示担心。
“一定会。”
谢见琛笃定道。
只要晏漓出席冬猎,他决不会允许自己离开他的视线。
“薛恒,我会努力使晏漓放松警惕,届时只要你替我备好快马和盘缠、引开猎场附近的眼线便好!”
—
时至黄昏。
晏漓今日自紫宸殿出来,习惯性行至椒房殿门外,却踟蹰犹豫了片刻。
他知道,谢见琛不想看到他。
毕竟对于谢见琛这样开朗的人来说,限制他的行动交往,与要了他半条命没有区别。
那日一时怒极将他软禁,本意只是想让谢见琛更多关注他些。
哪怕是骂也好,是闹也好。
可事与愿违,眼下的谢见琛,不仅对他说不出话,反而连见都不愿意见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