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恒一把拉住他。
“你傻啊,何必你亲自跑一趟,你直接传书联系莫叔乡中里正照顾婶母,不比你亲赶过去快!”
“不可,我现在是后宫之人,不好直接书信官吏。”
“哎哟——你什么时候这么死脑筋了!”薛恒急道,“你直接同陛下知会一声,天子旨意直接下达到乡,里正安敢不从?”
“……不成。”
“这有什么不成的,不过是陛下动动笔的事——”
“不能再让他为我做出以权谋私的事了。”
谢见琛喉间发紧,心若刀割。
自己参政的事,本就算作晏漓在前朝的把柄。就算如今同自己冷战的晏漓愿意帮自己,他也不想再给晏漓增加任何负担。
“你……”
薛恒看着面色沉重的谢见琛,显然也意识到此举在如今的不合时宜。
“薛恒,帮我个忙。”
谢见琛像是转念间做下了什么决定,忽然转过身来,紧紧搭上薛恒肩膀。
“你我这些年的交情,我最信得过你;也只有你,眼下能帮我。”
见至交好友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,薛恒也不再多问,重重点头:
“好,你说便是。”
谢见琛余光瞄扫周围,见素日监视他的随侍仍在取衣未归,遂放心压低声音道:
“这一趟,我非去不可。只是实不相瞒,眼下我被晏漓软禁在此,阖宫上下恐怕都是他的眼线,我若硬闯出宫,定会被他察觉逮回宫来。我需得想个法子……”
“什么?陛下他竟然这样?怪不得瞧你怪怪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