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,疼一点也没关系。”谢见琛轻轻开口,“至少,我可以清楚地记住你。”
晏漓捏他鼻子驳道:
“浑话,我怎么舍得再让你受苦。”
他紧了紧揽着青年的手臂。
“我方才一直在想,我究竟该拿你怎么办才好。”
疲惫的谢见琛倦倦掀起一只眼皮,佯嗔道:
“怎么,陛下不会泄了火便翻脸不认人、嫌我碍眼了吧?”
“促狭鬼。”晏漓轻笑一声。
“我想的是,就这样把你留在后宫里,会不会委屈了你。”
国后固然是一人之下、万人之上的风光无限,可后宫到底不比宫外潇洒自在。
自己执意要让谢见琛坐到这个位子上,于他这样自由的飞鸟来说,是否也是一种负担?
晏漓不得不承认,自己是个无耻自私的人。
他想不到别的法子,能将谢见琛光明正大地留在自己身边。
他无法忍受与谢见琛片刻的异地分离。
“为什么会这样想?”
青年阖眼枕着他的臂弯,黏糊的声音稀松平常。
“我觉得这样很好啊。”
“真的?”
晏漓却是意外。
“真的。”他答。
“如今我大仇得报、谢家昭雪,阉党倒台、又无外患,我乐得清闲。就算偶有小打小闹,不还有容子晋他们嘛。”
“可宫里不比宫外自在。”
“不是有你嘛。”
谢见琛困倦,不假思索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