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我恃宠而骄,我们陛下也不会让我受委屈指摘的,不是吗?”
见他这样看得开,晏漓弯唇展眉,看来还是自己多虑了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怎么还真的答应了。傻子,诓你的,要当个明君啊,无需再做多余的事了。”
谢见琛打了个呵欠,声音断断续续。
“无论身在何处,只要是有你在的地方,就……好。”
撑着最后一口气,疲惫而饕足的青年终于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晏漓替他掖好被子,抱紧怀中爱人,眸底晦暗不明。
谢见琛,你也是个笨蛋。
他愿意做这些,从不是多此一举。
仅仅是因为,你本就值得这世间一切的美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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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云饱暖思淫欲,从前谢见琛不懂,如今看来,此言不假。
他自认不是个贪图纵乐的人,行事素来节制,奈何这玩意食髓知味得很。
也不知是否因着冬季降临的缘故,天气暖和时几回被晏漓折腾得求饶连连,真待晏漓忙起前朝、难以日日陪他的时候,半旬方能闹一次,他竟比晏漓还要积极,格外爱粘着人。
这日,他好容易起得早了些,本打算出宫去骚扰容子泽玩,恰好撞见刚下早朝的顾芷兰和薛恒。
“顾姐、薛恒!”
谈话的两人闻声瞧向谢见琛,略显沉重的神情刹那轻松不少。
“哟,瞧你这油光水滑的——某人终于舍得让你脚底沾地走动了?”顾芷兰斜眼坏笑。
薛恒:“真是……有些日子不曾见到你,你身体大好,也不及时来知会我们一声。”
“呃,这不是知道我们顾大人和薛大人高升忙碌,不敢前去打搅嘛。”
谢见琛心虚挠头。
他那一身伤其实也是不久前尽数愈合的,原计划属实该第一时间找朋友们报平安,奈何没羞没臊的日子过起来没完,什么正经事都抛在脑后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