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官人不会这样小气,舍不得借我用用吧?”
“……”
这也能借的吗?!
借出去后,难道有可能还回来?!
被这么一叫,谢见琛到底还是半点气都使不出了。心里一横,闭上双眼,认栽道:
“这种时候,不要这样叫我啊……”
晏漓:“嗯,官人好乖。”
谢见琛彻底放弃了挣扎,心里默默举起白旗。
白日宣那个什么,罪过啊!
……
……
云销雨霁,花枝力弱。
二人轻偎低傍,静谧安详地不知憩缓了许久,晏漓才放轻声道:
“我替你叫水来。”
“先别,咳咳。”
谢见琛嗓音微哑。
“这个时间叫水,你是想昭告阖宫上下,新帝白日便如此胡来么?”
“那又如何?”晏漓浑不在意,“你本就是我的皇后官人,就是再闹上一天一夜,谁敢置喙半个字。”
“……那还是别了,呵呵。”
他严重怀疑,若非自己的体质向来是强健,换了寻常人被晏漓这样折腾数个时辰,非要晕死过去不可。
“疼吗?”
晏漓忽而问道。
谢见琛摇了摇头。
平心而论,第一次经历这些,起初多多少少有些不适。
好在晏漓处理已经相当细致,竟让他当真心甘情愿地体验到了……被占有的乐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