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缺少了点儿创意,不过还算有杀伤力,马马虎虎的想象力吧。”
容子晋嘴角直抽,咬牙切齿问道:“你还挺乐在其中是吗?”
“为什么不?”
年轻的太子殿下扬眉笑眯眯道,“他们这样想,便不会有人敢趁着‘将军夫人去世’空白来勾引他了不是?”
“……这些乌七八糟的传言,不会就是你放出去的吧。”
——他怎么就忘了,这是个脑回路多么奇葩的主?!
“行了,我明白你忧心所在。往后我会把握好度量,不会有伤及这无聊名号的声誉。”
晏漓到底还是明事理的人,难得有耐心地安抚了一下容子晋,又抱臂靠向椅背,愉悦道:
“不过,还要多亏令弟自脂粉之地带回偷看的话本子,这才能给我提供许多灵感。”
容子晋:“……”
瞧着容子晋黑着张脸,晏漓便知容子泽晚些怕是要挨一顿收拾了。
年纪轻轻便成天同女孩子厮混,的确不是什么好事。
那孩子若是知趣,下次便该主动将那些话本子分些过来,这样他才姑且愿意帮衬着掩盖一两次。
这样想着,晏漓惊觉,与谢见琛这样充满神奇魅力的家伙一路前行,哪怕是自己这样孤僻的人,身边竟也渐渐热闹了起来,有了值得互相关照的朋友。
他不禁对自己轻笑一声,转头看向窗外曦光与梧桐。
落叶片片脱离枝头翩飞,正如离别的日子残忍累积。
谢见琛,我很想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