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子晋看着下笔龙飞凤舞的晏漓,欲言又止。
晏漓抬眸看了一眼,“怎么,还有话说?”
“您……”
“都是自己人,不必拘礼,但说无妨。”
容子晋犹豫再三,开口道:
“我知你与谢见琛……相交甚笃,只是,你如今冠有潜龙之尊,同属下往来过密,只怕多有弊端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晏漓撂下墨笔,“难不成有人对他多有非议?”
“谢见琛的话,他与下面士兵在一起混得久了,众人知他最是品性端方的,并未中伤与他,只是你,呃……”
“看来中伤的是我?”晏漓倒是无所谓地松了口气,“怎么说的,你且复述来教我听听。”
见晏漓尚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容子晋做了个尴尬的心理准备,一板一眼地将近日来他听到的所有传说组织串联起来:
“说您为得到他死心塌地的辅佐,不仅引其沾染龙阳之好,还心狠手辣、外巧内嫉,趁他卧病之际残杀了将军夫人,这才有了如今的……”
见男人凝神静听而不语,容子晋忽忧起这话是否过分冒犯。
晏漓见容子晋停了下来,啧声道:
“差点意思。”
差点……意思?
差点意思是什么意思?
不顾容子晋石化在原地,晏漓自顾自解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