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不然, ”另一人道,“多半呐, 是因为谢将军!”
这话一提,众人皆是忆起当日谢见琛前往山南之事。那之后,没过多久, 二人的关系便在军中传得沸沸扬扬了。
“只是,我一直不解,”异样的声音传来, “将军夫人, 不是才过世不久吗?将军怎么就和殿下……”
有人大胆猜测道:“依照殿下雷厉风行的处事手段,横刀夺爱后斩草除根, 也未可知——”
“你们几个, 可是操练得轻了?”
一道森冷的声音骤然在诸士兵身后响起,他们回头一看,正是神情冷酷的容子晋。
“容、容将军!”
“一个个的, 胆子倒是不小。谢将军不在,我不过代为操练一段日子,你们可是觉得我不如谢将军严厉,竟敢编排起殿下了?”
“小的们哪敢这么想啊,小的们知错了!”
众人一个接一个地喊冤,他们嘴闲不下来是事实,可也是从不敢轻视容子晋。
在谢、容这两位大将手下磨炼了这些时日,他们算是发现了:谢见琛是素日顶好说话的,一到训练的时候便换了个人似的铁面无私,令人生畏;容子晋安排的训练强度虽不及谢见琛,可容家在路州世代的威名毕竟摆在那里,众人见了他,总是要先敬三分的。
容子晋抬手指向演兵场:
“二十圈,不跑完,不准吃饭。”
众人心里崩溃,可不敢哀嚎出声,凄凄惨惨动了起来。
望着他们叫苦连天,容子晋操碎了心般无奈叹息,随即离开演兵场、回到驻地,敲响其中一间房的房门,随即推门走了进去。
“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