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了我吧。”
“什么?”
谢见琛不敢确认他的回答。
“我说,杀了我吧——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”
“你明知道我们没有那个意思。”
谢见琛沉下脸,无视闻言又哭又闹的容子泽。
这时,晏漓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,冷哼一声。
“你以为,只要你一死,他们就会放过你的手足兄弟?”
“……”
被看穿心思的容子晋很不舒服。
“没有你的庇护,他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,不需要阉党动手,在这混乱的世道中又如何能平安度日。”谢见琛了然,只道,“覆巢之下无完卵。”
“呵,你们倒是大度,竟敢擢用一个秉性不明的敌将。”
容子晋抬眼看向三人。
“你们就没想过,全寿康为何敢用我?”
晏漓很快想明话中深意:
“你有把柄在他手上?”
容子晋答:“是。”
“哥!你——”
容子泽急着想说些什么,却被兄长投来的威严目光吓到噎在口中。
除了容子泽,几人一时间倒真想不出,容子晋到底还有什么把柄握在全寿康手里,值得他舍弃生命。
“难道是容家其余族人?”
谢见琛猜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