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义军驻地中,谢见琛的哀嚎回荡在房间中。
“别乱动。这药虽烈了些,愈合得却快又不留疤,你且忍一下罢。”
给谢见琛涂药的晏漓瞧着少年身上处处遍布的伤口,瞧在眼里本是十分疼惜,可又见他活蹦乱跳抗拒涂药的模样,不由得无奈得很。
“隔老远就听到你在乱叫了,刚回来时不还嘴硬说一点不痛的吗?怎么,破功了?”
这时,顾芷兰从外面走进来,丢来一瓶药粉。
“喏,敷上这瓶麻粉能让你少遭些皮肉之苦。”
晏漓方一为他伤口敷上麻粉,果然痛感减轻了许多。
“我的天娘,帮大忙了。”
谢见琛松了口气,随即忙不迭地开始为他的叫痛找借口。
“实在很久没人能让我受这样的伤了——你说是吧?容子晋。”
他的目光幽怨地转向房内的一角。
手脚被牢牢束缚的容子晋:“……”
“那个,”
另一道声音自一旁传来。
“真的不能把我哥放开吗……?”
容子泽弱弱道。
“不能。”晏漓毫不留情扔给他一记眼刀,“再多吵一句,连你一起捆。”
“好吧。”容子泽瘪嘴,“真是的,比我哥都难说话。”
容子晋立时怒气冲冲地拧紧了眉:
“混账羔子,你跟着这群不三不四的地痞流氓骗你哥,这事我还没找你算账,你还敢嘟囔你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