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么,呵呵……该说你猜得准还是不准呢。”
容子晋的笑声极尽讽刺。
“容家的老家主,是我杀的。”
“!”
三人皆是一时因震惊失语,容子泽则是失神瘫坐在兄长身旁。
“容老家主,就是你的父亲,”谢见琛难以置信地重复着,“所以,你杀了……你的父亲?”
容子晋呵呵笑了两声,“怎么?怕了?”
弑父之罪,向来是与弑君同罪的。
而向来以仁义博得百姓好感的新任容家家主,竟是犯下这样弥天大罪的逆子。
对谢见琛来说,固有惊吓,可更多的还是震惊。
“……为什么?”
“那种骄奢淫逸、动辄对人拳脚相向的渣滓,不配做家主,更不配为人父母。”容子晋道,“他活着时,我们这种生母无宠的孩子,遍身上下,没一块皮肉不是青紫的。”
“你知道吗,他喝醉后,向来是将人往死里打的。”
他用近乎咬牙切齿的语气回忆着。
“那天,他便是请京中来的人喝了一宿的酒。”
谢见琛颤声道:
“然后,老家主找到了你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容子晋面不改色道,“后面的事,无需我多说了。”
容子泽浑身发抖,不置一词。
许是颇有几分同病相怜的感同身受,晏漓对他的敌意也有所收敛,“很巧,京中来的人恰好是全寿康的人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