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漓:“……没事。”
原来谢见琛所言重要的事,就是容子泽?
心里如被抽空,可终究没有外显出来。
听了谢见琛讲述容子泽到来的前因后果,晏漓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意外。
“我明白了,”晏漓说,“我会请顾芷兰秘密安顿他,以免扰乱军心。”
“顾芷兰?是女孩子吗?”容子泽感叹,“没想到你们军中竟然还有女子。”
谢见琛答道:“顾姑娘是位才高识远的奇女子。”
“当真?我可以见一见吗?”
谢见琛额角一抽,“今日夜已深,顾姑娘想是歇下了,改日吧。”
左来一个人右来一个人,他干脆别告白了,直接开个大会算了!
容子泽见他对顾芷兰不吝赞赏,又联想到方才见到谢见琛的情景,若有所思后恍然大悟:
“噢我知道了——原来你说的那个人是——唔唔唔唔唔!”
容子泽话音未落,便被面红耳赤的谢见琛不由分说地捂住嘴。
“你知道个鬼!我看你是在说梦话了!”
当着正主的面,谢见琛羞得厉害,紧张到甚至没察觉容子泽理解错了表白对象,只下意识慌忙堵他的嘴。
八字还没个一撇,要是当着这货的面被晏漓拒绝了,岂不是脸都丢到祖父家了!
谢见琛不淡定,晏漓可听得格外明白。
他不动声色地紧盯着谢见琛房中敞开的窗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