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子泽提供的情报确实与顾芷兰搜集来的情报无矛盾之处,谢见琛此时心里已是信了他六分,可谨慎起见,仍是继续板着脸盘问:
“你可是他的亲弟弟,我没有相信你会叛兄投敌的理由。”
“背叛吗……”容子泽身体微微发抖,“如果这样做能让哥哥活下来,哪怕背上这样的罪名我也不在乎。”
谢见琛愣了一下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兔死狗烹,自古为人将者若非得遇明主难得善终,更何况如哥哥这样被迫认主阉党……哥哥并不认同阉党的作风,他真的只是为了庇护容家、庇护我而已。”
他紧紧握拳,无比坚定:
“所以,我希望你能战降哥哥,我为你提供我知道的一切情报,但请你届时……不要伤了他。”
谢见琛正艰难消化着这巨大的信息量,那边厢房间的门就被敲响了。
“谢见琛?”
是晏漓的声音!
谢见琛心里无声大叫。
怎么偏偏赶这个时候来!!!
他手忙脚乱地搬起毫无反抗力的容子泽就要往衣柜里塞,可把人带柜门前又觉得不对劲。
他又没做亏心事,为什么要藏人?他心虚个什么劲?
谢见琛先是递给容子泽一个颇具威慑意味的眼神,随后才深吸一口气去开了门。
“谢——”
晏漓的目光先落在谢见琛身上,随即很快注意到后方的容子泽,而后又看向谢见琛,面部情绪也在转瞬之间变了又变。
“有被吓到吗?”谢见琛见晏漓神色凝滞,出声关心加解释,“这是容子泽,他似乎,呃,有意相助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