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巧不巧,遥对着的偏偏就是顾芷兰的住处。
什么意思?
半夜三更只找他一人过来,原是不愿意扰了他心上人休息?
晏漓忽然起身,倒是吓了对面张牙舞爪的两人一跳。但见他阴沉着一张脸,扯起容子泽便往外走。
“嗳嗳嗳,你这是做什么?”容子泽哇哇叫。
晏漓:“你很吵。”
容子泽:“你脾气怎么这么坏啊?”
明明只小了兄长几岁,容子泽的性格简直同沉稳的容子晋天差地别,一个劲地喋喋不休:
“不过我也理解,我哥有的时候也总这样,老人都说娶个夫人管着就好了,我和许多有趣的女孩子玩得很好的,只是我哥太忙,总不理我——诶,我为你牵线试试如何?”
“不需要。”
“不需要?难道你不喜欢女孩子?”容子泽大惊失色捂住胸口,“不行,我哥让我离好男风的家伙远一点……”
“……”
只听“哎唷”一声,忍无可忍的晏漓像拎小鸡崽一样将容子泽暴力拎出门外,语气一如表情冰冷:
“我讨厌这种废话,男女那点破事我不感兴趣。再多嘴一句,我现在就把你绑走送回你哥那。”
即便他知道谢见琛喜欢的不是自己,他也不想让谢见琛误以为自己对旁人心怀情思,当即便将关系撇清。
只是,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。
晏漓左手拉着终于消停下来的容子泽,右手扶着门框,临走前,犹不死心般地再度回头看向谢见琛:
“还有其他的事想对我说吗?”
谢见琛:“……”
眼前人脸上并无怒色,可谢见琛却从他看似平静的神情下看到一种压抑的波涛汹涌,以及一种难以言说的……失望。
可是,亲耳听到晏漓表明并无情爱之心的他又能再说些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