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看激动的容氏兄弟,继续试图交谈下去最终只会演变为激烈的争吵,商谈未果,最终只得离去。
“这容子晋当真是油盐不进,难道便真的别无他法了吗?”走出酒楼教凉风一吹,谢见琛这才冷静不少。
“别无他法?我看不好说。”
闻言,谢见琛充满希望地看向晏漓:“真的?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?”
晏漓:“找个舒适的客栈好生休整两日,然后回井州。”
“什么?”谢见琛一时不解,“那我们不是白跑一趟?”
“并非如此。”晏漓轻拍他失落的脸,“办不成的难题,再着急也无济于事。”
见谢见琛依旧疑惑地看着他,听着楼上隐约传来容氏兄弟的争吵声,晏漓意味深长笑意不达眼底。
“我们后退一步,他们才有路可走。”
……
“真没想到,容子晋竟还有个弟弟。”
井州大本营里,顾芷兰听着二人归来的讲述感叹道。
“瞧着格外相像,一母同胞所出,因此关系似乎才格外亲近些。”谢见琛道。
顾芷兰:“不过,听你们的意思,容子晋的弟弟似乎并不完全赞同他的想法。”
谢见琛垂眸,似是忆起什么伤心记忆。
“怎么能有人愿意以至亲的性命托举自己的人生……”
“罢,不谈这个了。”晏漓不动声色岔开话题,打了个呵欠,起身离开,“天色不早,我有些乏了,今日到此为止吧。”
谢见琛瞧了外头眼星子满天的夜空,确实在此耽误得太晚,临走前不忘朝顾芷兰真诚道谢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