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。”容子晋冷着脸,似乎完全不纵容这个弟弟,“回家再好好收拾你。”
“你确是疏于管教。”晏漓满是敌意冷哼,“令弟先是诱拐无辜幼子,又趁我家将军独身追来的时机意图使用袖箭杀人——从你的立场出发,说是有意教唆,也不奇怪吧?”
原来除夕那日,谢见琛便是因此受了委屈。
而直到最后谢见琛难受地哭出声来,他也没将幕后的真相讲出来去怪罪谁。
想到这儿,晏漓看这容氏兄弟是怎么瞧怎么来气。
“不关我哥事,干什么怪我哥!”
这会儿容子泽倒是来劲了,激烈反驳起来:
“伤人是我自己的主意!不过一切都是临时起意,那孩子也不是我故意拐走的,是他起初非要跟着我的……”
原来,当时外出游学回家的容子泽途中经过安云州,本欲在此短暂歇脚,嘴馋买糖人之时偶遇了同样嘴馋但没钱的二狗。
容子泽一时心善,给二狗买了一个糖人,没想到二狗见容子泽人好钱多,黏皮糖一样跟上了他。他正被缠得无法,恰巧听到了街坊夸赞谢见琛之言,想起之前兄长寄来的家书中似乎提到过将与此人展开一战,这才动了借二狗诱谢见琛出来、趁其不备将人解决的心思。
超出他意料的是,自己那点拳脚在谢见琛面前实在是不够看,莫说替兄杀敌,就是自己的小命都险些没保住。
“……就是这样。”
容子泽解释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你……唉。”听到弟弟是为了替自己分担烦忧,容子晋冷硬的神情软化不少,“那袖箭是给你应付意外保命用的,谁让你尽数赌去冒险了?”
“打住,此事已过,你兄弟二人的家常回家自行解决。”谢见琛头痛地揉着太阳穴,“我们来此,是另有要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