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便不过多打扰你休息了——对了,前些日子我二人不在,城中大小事务多烦你操劳,真是辛苦你这姑娘家了。”
“不必言谢,我没那么金贵,这只是我的任务而已。”顾芷兰道,“况且,我还没招人烦到什么事都要朝你们两个中间插一脚。”
谢见琛自然应着:“你这话好生分,我们共事也近半年了,我和晏漓早就将你当做信得过的好友,怎会嫌你烦?”
顾芷兰:“你们夫妻两人外出,身边跟个电灯泡,你不嫌烦?”
谢见琛:“?”
……你的夫妻和我的夫妻,好像不太一样吧?
他虽然不明白“电灯泡”是何意,但仍不忘率先连忙解释:“唉,怎么连你也误会至今?我和他真不是……”
“行行行,不是夫妻,那不还是在谈吗。”
“谈?还有什么要谈?”
“……”受不了的顾芷兰简直无话可说,“谈恋爱,就是你心悦他,他心悦你,你们两个心意相通,懂?”
谢见琛呆在原地。
整个人身上肉眼可见地从耳尖红到脖子根。
“你、你你你……”
他嗓门忽然拔得老高。
“你可别瞎说啊!!”
顾芷兰被他吵得连忙捂紧耳朵,莫名其妙地看着他:“大半夜的,你喊什么?!”
“我和他明明就很清白!”
“行行行,你说什么是什么。清白就清白,你喊这么大声干嘛?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做了什么不清白的事,心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