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店小二故作神秘。
“容大人的母亲啊,早已仙逝多年了!”
二人闻言,皆是一惊。
谢见琛连忙追问:“可坊间从未流传过容母仙逝的消息啊。”
店小二道:“是了,这便是旁人所不知的了。”
晏漓假装被勾起极大的兴趣,引导店小二接着说下去:
“哦?看来这位兄弟很是神通。”
“嗐,这也是赶巧,我外公当年恰好是容家旧仆,因而略知容家一二秘辛。”
“可容细说?”
“咳……”
小二清了清嗓,将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容大人的母亲呢,在容老家主还在世时,实则只是个不受宠的妾室。”
晏漓挑眉:“嗯?倒是闻所未闻。”
“莫说您这外地人,就连咱们县里,也没几个知情的。”
谢见琛问道:“按理说,庶子本是没有继承家主身份的资格的,那容子……容大人他?”
“老夫人生前未曾得子,老家主后院便难免热闹了些,容家的妾室们倒是个个有子嗣傍身。容子晋大人也是在继承家主之位后,才将出身移到老夫人名下的。”
店小二继续道:“老家主在时容家的境况……您懂得,几乎个个多少都沾些公子爷们的陋习,容大人品性贵重,将容家乃至各郡的烂摊子打理得井井有条,能脱颖而出、继承家主,也并非怪事。”
说完肚里知道的,小二揣着沉甸甸的银子,点头哈腰地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