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,容子晋倒是个纯善之人?”谢见琛对容子晋其人略有改观。
不过,若是容子晋母子当真不受宠,他即便想花天酒地,也没有那个挥霍的本钱。
“纯善吗……”
晏漓反倒不曾多说什么。
出生在容家这样一个鱼龙混杂的大染缸、在众多兄弟手足中夺得家主继承权,又能得到阉党信任的人,当真能如此完美吗?
谢见琛沮丧垂头:“计划被打乱了。”
“先吃饭。”晏漓倒是很快从消沉的气氛中走了出来,温柔看着他安慰道,“填饱肚子才有力气继续想事情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为谢见琛添菜。
“哦……”
谢见琛埋头扒了几口饭,余光瞥见晏漓依旧一动不动地托腮看着他,不免疑惑停筷。
“晏漓不饿吗,怎么不吃?”
“比起进食,还是看你吃饭比较有意思。”男人眯眼笑道,“有些舍不得挪眼。”
谢见琛没想到这时候还要被臊一记,连忙羞脸扭头向窗外。
“真是……不知所云。”
不转头还好,这一转头视线移向窗外的街头,一抹极为熟悉的靛衣身影赫然出现在他视线中,急得谢见琛不顾形象、当即大喊出声:
“容子晋!!”
楼下的容子晋闻声先是四下环视了个遍,随即才抬头,猝不及防地与谢见琛目光交接。
“怎么又是你?!”
容子晋转身拔腿便跑。
“别跑——!”
不管三七二十一,谢见琛自酒楼二楼轻巧翻身而下,将市井摊贩都瞧得震惊瞪大了眼。
“谢见琛…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