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谢见琛显然有所动摇。
晏漓满意眯眼。
他心软了。
可晏漓不知道的是,谢见琛犹豫, 不只是因为心软。
谢见琛此时早已汗流浃背。
——这人不能发现自己不对劲的地方了吧!
心虚的谢见琛为了不露馅,只好装作浑不在意,硬着头皮答应了请求。
不日, 二人终于抵达路州城境内。
春寒料峭,他们赶了不久的路, 吃了一路生冷的干粮,进入城中第一件事便是寻个酒楼, 吃些暖身的汤汤水水。
晏漓要了一处雅间,点了满满当当一桌谢见琛爱吃的菜。待菜肴终于上齐后,他又额外将一锭银递到店小二手中。
许多事直接问容府下人或许得不到答案, 可在这消息网最为密集的酒楼,只要银钱到位,没有什么是探听不到的。
谢见琛看在眼里, 暗自感叹晏漓思虑之周全。
“这位兄弟, 我二人自外地投奔容子晋大人而来,担心容大人事多不见客, 又听闻大人素重骨肉之情, 因而想先行谒见大人老母,不知容大人老母今而可在容府中?”
店小二喜滋滋地掂了掂沉沉的银锭,极为熟稔地将其藏到怀中, 随即贼头贼脑地合严雅间房门,神秘兮兮道:
“这位客官,这个问题您来咱家打听就对了!”
谢见琛问道:“怎么,容大人的母亲莫非不在家中?”
“非也非也,并非不在家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