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不是什么愿意费心思揣度旁人心思的性子,可如果是谢见琛喜欢需要,将自己那份老谋深算的心眼化作细致体贴,他倒也乐于演下这场戏。
“你……”
晏漓不为所动,谢见琛调戏不成,被反将一军,羞耻难当,手中咬了两口的果子滚落在地上。
“你倒不如骂我,偏要拿这事来臊人。我如今才发现,你的心眼比顾芷兰还要坏。”
晏漓:“明明我才是受害人,一传十十传百,如今百姓都知道我是谢小将军的妻。如今我名声在外,你说,日后我如何正身是好?”
谢见琛笑说:
“那就无需正身了,给我做一辈子‘夫人’吧。”
晏漓知道这人在开玩笑,只是低哂,可心情到底还是被这无意的三言两语哄得格外舒畅。
“我出去一趟,那晚些时候,我们直接东城楼见。”谢见琛还是自塌上跳起来。
“做什么去?”
“北街肉铺的宋婶子曾说今日要教她儿狗蛋送些年货来,如今已至正午,没瞧见这孩子人,有些担心,我去瞧瞧。”
“去罢,”晏漓托腮看着他,“莫忘了晚上还有人等着你便是。”
……
年节关头的街巷之间,除了漫街吆喝的小摊商贩,更多的是阖家出门采买置办的寻常人家。
谢见琛穿梭在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中,独他是格格不入的孑然异乡客。明明是喜庆的日子,却更易触景生情,想起自己的爹娘,心中难过如有蚁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