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身在福中却不知,原来旁观别人的幸福会是这般苦涩的滋味。
“宋婶子。”他走到肉铺前。
“哎呦,这不是我们谢大官人,您怎么回来了?”忙活的宋婶见了来人,笑逐颜开热情招呼,又问,“我家二狗没给您添麻烦吧?”
谢见琛皱眉:“婶子这话奇怪,在下今日本不曾出行,正因日头不早,又未曾瞧见二狗,这才想着寻您来。”
“什么?”宋婶子大为不解,“这孩子前不久才回来,说谢大人要带他吃糖人去。”
“……二狗莫不是认错了人?”
女人的脸色当即变成慌乱的铁青,险些没站稳:“别是遇上了拍花子!”
此言一出,瞬间吸引了周边众人的注意。
“啥?!”宋婶男人闻声,瞪眼站出来,“拍花子?前两年苏氏得势都没闹过这种幺蛾子,如今咋就让二狗撞上了?”
谢见琛生怕二狗当真遭了难,担心得紧,又听出男人话外责怪之意,虽一时间脑中乱得很,只得强作镇定捏拳道:
“两位莫慌,我今日定将二狗平平安安带回来。”
着急之余,他还不忘问清宋婶二狗离开的方向,这才急匆匆按着宋婶指的方向寻去。
未及他走远,身后还传来男人穷追不舍的埋怨:
“我早就觉得毛头小子做不得事!丢孩子这种事曾经何曾有过?依我看,还不如苏氏在的时候!”
“你少说两句吧!”
“……”
他知道,相对苏氏的统辖,自己较为宽和的管理政策有利亦有弊,很难做到让所有人都满意。
他这样告诉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