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焰火表演?”谢见琛噌地坐起来。
前些日子在沙口县那般穷僻的地方待习惯了,本当年节不过是草草敷衍,过去便罢了,可眼下落脚之处到底属于州内中心区域,相对而言城内自是繁华,人气儿也旺些。
谢见琛自是喜欢凑热闹,两眼冒光,十分贴心懂事道:
“这有何难,你等我,我将顾姑娘叫来便是。”
他方蹿出两步,又被一股力气生生拉回来。
“呵呵,不必了吧。”晏漓皮笑肉不笑地伸长手,扯着他的袖子,“顾姑娘若是有意,自会来寻我们,何必再去打扰她。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
他对晏漓前后矛盾的言行有点纳闷,不过又考虑到顾芷兰再怎样也是未出阁的女子,跟两个大男人混在一起只恐确是多有不便,便未有再做坚持。
闻此,晏漓这才安下心来,自然地将高足粉彩果盘推至谢见琛手边。
“东侧城楼上是个绝佳的观赏之地,我方才已与守楼人交涉过,守楼人听闻是你我登楼观景,已然满口应下。”
“真细心啊。”
火盆前烤了半晌,谢见琛恰是口干唇燥,从善如流地拾起盘中甜果吃起来。
一时间一派祥和,恍然间又回到曾经那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,他忍不住心生恶趣,对面前人调侃道:
“你若真是个女子,定然是个贤良的妻子。”
出乎谢见琛意外,晏漓不羞也不恼,双手交叉托着雕刻般轮廓分明的下巴,从容勾唇。
“本就是你的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