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不曾有?您方才不就为在下做了示范?”谢见琛道。
“礼尚往来,便是这个道理。”
他方将剑刃自奇达拉颈旁移开,几个安达人便恶狠狠道:
“耍什么嘴皮子?有本事下来打一架!”
谢见琛虽生了含情蕴藉、讨人喜爱的相貌,此刻却浓眉低压,眸光嘴角竟无了半分笑意,倜傥公子身上才倾泻出武人与生俱来的杀伐之气。
“奇达拉大人,王京这一路,为东道主之臣的,在下已给足安达面子了。您跋涉千里,想来不是为了逞一时威风的吧?”
奇达拉的理智战胜了冲动,作为使臣领队,到底要比旁的安达人沉得住气。
且不说他们能不能打得过这个身手不凡的少年,若是当真因此破坏了两国合作,那才是吃了大亏。
“……都滚进去!”
奇达拉咬牙切齿撵人,不想再看到谢见琛一眼,愤愤叫人合上院门。
“这群眼高于顶的蛮子……”薛恒怒意未消。
“这种货色,你居然能忍住不教训一顿……唉,若非有你拦着,我宁愿挨上几十板子,也绝对要打这群人个鼻青脸肿。”
安达人对自己评头论足,谢见琛倒是不在乎,毕竟自己并不需要从他们身上获得认同感。
只是他们的攻击俨然从自己转移到攻击大桓,这才使他忍无可忍。
薛恒:“那句老话怎么说来着,退一步海阔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