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见琛扯住缰绳,冷漠回身对一众安达使臣道:
“这便是诸位在京中的居所了。”
一路上,奇达拉瞧谢见琛不欲多言,也并未与他过多客套,跃下马背便准备径直离开。
可耳旁铮然剑锋声,要比颈侧的凉意要先到来一步。
奇达拉难以置信,盯着距自己脖颈只数寸的利刃上映出的那张惊恐的脸,须臾之间出了一身冷汗,就连吞口水的力气都被吓没了。
若是他走得再快一步,想必这条命,便要斩于此剑之下了。
“你、你你你——你干什么!”
安达人一片哗然,不敢轻举妄动,奇达拉的威胁显得十分无力:
“你蓄意伤害外使,我要将你状告御前!”
马背上的谢见琛显得异常高大,他轻笑一声,轻抬手腕,将剑身移开方寸。
奇达拉这才看清,一只不过小指大的网虫被劈成两截,颤着爪子趴在剑身上。
那双俊美无双的眸子流露出森然寒意:
“在下眼里,容不得虫孑,还是清理一下得好。”
“你分明是恶意报复!”
“玩笑而已,使臣大人何必恼羞成怒。”
“以侮辱我等为乐,这玩笑未免过分,天下竟有如此玩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