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,眼前被唤作昭宁殿下的“女子”,是个男人。

晏漓: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
谢见琛无法:“你听薛恒胡扯,行军打仗,成日同一群臭男人前前后后的,哪来的姑娘?”

晏漓略一沉吟:“男人……也不好。”

谢见琛没理解:“什么?”

“没什么。”

晏漓忽而改口,终于直奔正经主题:

“你父亲,要带你归隐?”

“是呢。”

谢见琛瞄了眼晏漓,嘴角微扬,没来由“噗呲”一笑。

“怎么,你还在生气?”

晏漓自未料到这人还笑得出来,方才不苟言笑的神情才如雪融渐消,紧压的眉头不觉随之舒缓不少,佯装不解道:

“我为何要生气……”

“殿下。”

不及他话音尽数落下,竟不知从哪钻出来个内监,躬身道:

“殿下,您不宜与外男过度亲密。”

闻言,谢见琛虽觉有些扫兴,却只得起身低声道:

“罢了,晚间还有庆功宴,待我到时得了机会再去寻你。”

叙旧被莫名打断,见晏漓面色不虞,他嘿嘿一笑。

还好自己早有准备。

“喏,路上瞧见最美的一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