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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度饮酒还会令人昏沉。

圣女的教诲在一守的大脑里绕来绕去怎么也钻不出去,一守几乎能想象到圣女大人竖着手指化作锤子往他头上砸的盛况。

唔、就一小杯?

毕竟要迎合上司嘛。

一守忽然领悟到职场艰难,学着休斯的样子露出一个不像好人的笑:“当然,就一杯。”

第16章

酒水在杯中荡漾,这瓶酒是从城主府里讨来的,还未正式上任的继任者没太在乎城主府内的酒水库存,被手下的人偷偷摸走也没有发现。

休斯咂嘴。

这就是献给城主的酒啊,连味道都与其他地方不同,也怨不得下面的人群情激荡想要翻身。

他笑出声。

小殿下还能在那个位置待多久?就算再久也拿不到实权,既然如此,不如让他代劳。

休斯低头,依稀能从杯中看见自己写满贪婪的眼。

哎呀,我可是真是一位为小殿下着想的好下属啊。

入夜,被烤得炽热的土地凉下来,城主府内巡逻的护卫少了些,属于阿菲尔的区域却依旧灯火通明,慌乱的少年忙忙碌碌地从里面端出插着蜡烛的烛台。

风总是偏爱她,被青叶点燃的蜡烛生出小小的烛火,却极为稳定。

阿菲尔抱着手肘在边上看,嘀咕着:“还要准备得这么充足吗?”

烛光在青叶的脸上打出阴影,她抬眼:“寿星说了算,一守说的,”她有些得意地挑眉,“所以你该听我的。”

被护卫反过来奴隶的小殿下又嘀咕几句,声音压得低低的,生怕被青叶听见又要挨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