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没经历什么事情,一直安稳生活的多隆拱人,怎么会明白派瑞西亚的风雨呢。
黑衣人嘲弄地笑了一声。
就像现在。
就连有人在身后跟着都发现不了。
灰帽子在阳光下不太显眼,像尘土一样灰扑扑的,但旺盛的生命力足够让灰帽子也变得活力十足。
总是蛰伏于角落厌恶这样的活力。
黑衣人慢慢地贴在墙根,看着一守绕进休斯的府邸,有人迎出来,乐颠颠地带着他进去,大门打开又合上,很快就归于平静。
帽子被摘下,交谈声渐渐远了,黑衣人捂着耳朵仔细听了一会,才不甘心地承认自己什么也听不见了。
…啧,好运的小鬼。
一守脸上挂着笑,他总是在笑,但面对不同人时,他的笑也有微妙的不同,可这又怎么样,难道会有人因此苛责他吗?
人们为他找了理由。
在面对姐姐时笑容真切点也不奇怪,总不会有人认为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比他自小相依为命的姐姐更高。
当然,更没人会讨厌一只从异乡飞来的棕色小鸟、或者是有着卷曲皮毛的小狗,尽管他有些小小的贪婪,有点小小的爱财,又有点胆小,但有缺点的人才是真正的人。
休斯看着迈步进来的少年,脸上的褶子挤出来一条一条,其实他还不算老态龙钟,可这些年对各种事情的谋划加剧了他的衰老,忠诚的下属不愿直说,于是休斯也不觉得自己上了岁数。
胆大包天试图抢夺城主位置的家伙对进来的年轻人笑着说:“看来你的计划很管用。”
年轻人腼腆地应和:“也是因为休斯大人愿意相信我,毕竟这不是我一个人就能做到的事情。”
休斯和蔼地提起酒壶为他斟酒:“要喝点吗?”
见一守踌躇,休斯的笑容更深了:“你姐姐可不在这里,何况喝一杯酒也不至于引起问题。”
过度饮酒容易引发疾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