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兜来转去,他还是忍不住开腔:“你怎么这么兴奋。”
“因为是第一次。”
“第一次过生日?”
阿菲尔像是有点同情,他拍拍青叶的肩:“你们也没有到连生日都过不起的地步吧?”
「你没过过生日?」
连木纹也出来凑热闹。
不语族没有庆生的习惯,只有成人礼稍微上心,毕竟沙漠物资匮乏,而不语族人也对过于热闹的生日聚会没什么兴趣。
也不知道安颂的成年礼过得如何,一生一次的仪式总该有点花样吧?
…想问问小物先生。
青叶把脑子里蹦出来的木纹按回去。
阿菲尔不知道我是不语族人,你也不知道吗?
「你真的没过过生日」
这难道是什么人生必不可缺的一环吗?
青叶反问,你过过生日?
「当然、」
声音忽然截断了,脑子里的寄居者再次畏缩着蜷回去,安静得像是消失了。
青叶眯眼,但也没再和木纹深入探讨所谓的“过生日”是什么情况。
她拂开阿菲尔的手:“当然不至于,但我们对过生日没有什么特别的执念。”
树叶沙沙,阿菲尔顺着月光的痕迹看向远处的树影,黑暗中,只有点点灯火摇曳,他看不清藏在树影之间的东西,却莫名觉得有什么庞然大物即将袭来。
风带着树叶舞动,那些或轻或重的声响奏成连绵的一片,阿菲尔心中生出点焦急,尽管这样的夜色中连土地都是冷调的。
“一守呢?”阿菲尔搓着手,他有点冷了,“他迟到了。”
“没关系,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