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。”时念竹哽咽一下,把怀里的小狗往江度安面前送了送,“度安哥哥,它是元元,它真的是元元。”
江度安听了这话也不免怔愣,接过小狗时神色茫然。
时念竹扒拉开狗脖子上那一层厚厚的毛,把红绳揪出来给江度安看,“度安哥哥,我跟你说过的,我跟元元说好了,他要是找我就戴着红绳来找,而且、而且我真的是在垃圾桶里看见它的……”
说到这,时念竹没有形象地泄出一声急促的哭腔,自责道:“我当时居然还说元元没人要,它好不容易找到我,我说它没人要……”
他的情绪有些收不住,外露得很明显。
小狗见状在江度安手里蹬腿,江度安一松手,它便歪歪扭扭地落到沙发上,四脚并用回到时念竹大腿边趴着,沾着灰的脑壳一探一探的,认真地舔舐时念竹的手心手背,如同某种另类的安慰。
饶是情况有些奇幻,但巧合到离奇的事实摆在眼前,江度安不愿摆什么相信科学的大道理给情绪上头的时念竹听,他更愿意和时念竹秉持同一种想法——
他们和元元缘分未尽,这只小狗就是元元。
“别自责,你一直都很爱元元。”江度安蜻蜓点水般吻去时念竹眼角的泪水,“当务之急是把元元送到医院做一遍全身检查,确保元元身体健康,你才能安心带它回家,对不对。”
“……嗯,我要带元元回家。”时念竹抚摸着小狗的头,堪堪调整好情绪。
谁料他一抬眼,毫无预兆地看见程绘里站在楼梯口望着他们,不知看了多久。
他心里猛一咯噔,后知后觉江度安刚刚吻了他一下。
不会被看见了吧?
他艰难的把视线从程绘里移回江度安,结结巴巴道:“我、你、刚才你……干妈是不是都看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