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度安蹙眉,顺着他的视线回头看,瞧见程绘里时淡定地“哦”了一下。

程绘里被他俩轮流回头看,兀自生出一种当电灯泡打扰小情侣说悄悄话的诡异感,撑不住,一言不发尴尬地转身走了。

江度安没注意自己亲妈落荒而逃了,犹自说着:“没事,看见就看见,我今天——”

“你说什么呢!”时念竹顾不上因元元失而复得而激动落泪的心绪了,又害怕又心虚,“我们的事怎么可以一点准备也没有就被捅出去了。”

“你别急,我……”

“我很急!”时念竹打断他,捞起沙发上脏成球的元元就想从江家遁回时家。

江度安眼疾手快拉住他的手腕,无可奈何道:“让我把话说完,我说别急,是因为我已经把我们在谈恋爱的事情告诉妈妈和爷爷了。”

时间仿佛被按下了静止键。

时念竹傻眼了,手上卸力,没防备的元元像个球duang一下跌回软乎乎的沙发里,摔了个五体投地,整只狗乱七八糟的。

“告诉过干妈和爷爷了?”时念竹仿佛不可置信般重复了一遍。

“是。”

时念竹不理解江度安在犹自镇定着什么,隐隐崩溃:“他们知道我们的事之后没什么表示吗?你为什么不多做点准备再说。”

“他们要有什么表示?”江度安说,“我谈恋爱找男朋友,又没逼他们谈恋爱找对象。跟他们坦白也只是通知他们一下,觉得用不着瞒他们,但也确实不需要他们对我的恋爱做评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