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念这个小贼环顾一圈周遭人的表情,见没什么异常,便神色自若地跳下椅子,抓住元元脖子上的项圈,“走吧走吧,元元别舔你的碗了,饭已经被你吃光了。”

元元缩回舌头,咂巴咂巴回味一番。脖子随着念念拽项圈的方向转。

一崽一狗转瞬出现在楼梯上,直奔二楼卧室,活像逃难的两个虾兵蟹将。

等他俩彻底消失在餐厅,时归林淡定平静地弯腰将眼镜框捡了起来,随手放在了餐桌上,接着吃饭。

时立寒瞧他一副不着急的模样,忍不住问:“这能有效果吗?”

“当然有。”时归林咽下口中的鲜汤,满脸都是你居然敢质疑我的倨傲神情,“没见念念都悄悄把眼镜扔掉了吗,生怕我追着给他戴。”

闻言,时立寒等人忍俊不禁,“也是。”

“你笑什么笑。”时归林没好气儿地怼了正龇牙乐哈哈的时临卓,“一切因你而起,要不是你非要装逼,让念念看你打游戏,念念怎么会染上网瘾。”

话未说完,时归林还向亲哥告了一状,“哥,时临卓打游戏就算了,好歹一大男孩了,我也无权干涉他的娱乐生活。但是!”

他停顿一下,强调道:“时临卓一边打游戏一边口癖脏话连篇,被念念耳濡目染学了个一干二净,今天跟我讲话,三句里两句带握草。甚至说我坏的能坐牢了,要跟我断绝父子关系。”

“你瞧瞧,这像话吗。”

时归林一气呵成,将侄子的底裤扒得裤衩子都不剩。

就这样,他犹嫌形容得不够严重,刻意忽视时临卓求放过的眼神与手势,添油加醋道:“哥,换位思考。你就说,你能不能接受每次一下班进家门,念念爆出一句‘握草,伯伯回家了’,还有嫂子,你能接受念念吐出一句‘握草,伯母的裙子好漂亮’吗。”

时立寒:“……”杀子的心骤起。

陈意:“……赎罪吧,儿子。”

今日或许是被念念气狠了,时归林再接再厉,继续添了把火,转移到下一个目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