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脸看向时建锋,微笑道:“爸,你也不想听到念念口中出现‘握草,爷爷养的花又要死掉了’这类句子吧。”

时建锋:“……临卓,吃完饭来我书房。”

时立寒紧随其后:“也来我书房一趟。”

时临卓面如死灰:“别呀爷爷,爸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不用辩解。来就是了。”时建锋不给他商量的余地。

时南栖落井下石:“啧啧,活该啦。”

汪秀琳也不打算帮他说话。她不希望以后自己小乖孙夸她的时候先来句握草。

时归林很满意他们的表现,勾起胜利的微笑,食指勾起眼镜框,上楼寻找“逃兵”。

他拧开把手,推门而入,一崽一狗听到声响纷纷看过来。

念念看到他手中的眼镜框时眼睛明显瞪大了一圈,双手默不作声绞在一起,别开视线。

时归林但笑不语,只道:“洗漱一下上床吧。”

“嗯嗯。”逃避现实的念念连连点头,不需催促,穿着小拖鞋啪啪哒哒进了盥洗室。

他刚踩着小板凳站到洗手池前,对着镜子摸摸小脸,便看到右上方映出时归林的身影,还有——他手中的黑色眼镜框!!

念念拧开水龙头的动作一僵。

“你的眼镜不小心掉桌下了,幸好爸爸细心给你捡回来了。”时归林促狭地笑起,有意用邀功的口吻陈述眼镜被找回的经过,“戴上吧,近视的人不戴的话,刷牙看不清细节。”

“……”

念念悲愤地接过眼镜,憋屈地摁在了脸上,洗脸睡觉了才取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