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念念沉默片刻,捏着勺子的手指不自觉加大力度。他咬了咬下唇,欲言又止,在那思量半晌,半推半就地妥协道:“好吧,papa,给念念戴上。”
“嗯。”时归林自无不可,“仰头。”
念念乖乖抬起脸。
时归林拿过眼镜框,两指夹着眼镜腿儿缓慢推到念念脸上,小心注意着别戳疼了他。
与此同时,他的视线不经意地下移,意外瞥见念念撅的能挂油壶的嘴巴。
相当不乐意的表情。
时归林暗自偷笑,为他带好眼镜的手自耳畔落下时蹭过念念的脸蛋。
“好了,吃饭吧。”他不欲多言,催促念念吃饭。
饭桌上众人配合着时归林,面对此情此景俱是不发一言,带坏念念的罪魁祸首时临卓更是连丝毫声音也不敢发出。
毕竟,他从开饭起便收到来自小叔的数个眼刀,实在扛不住了。
唯有不明所以的元元欢快地吃着狗粮。
不多时,念念完成清盘任务,碗里干干净净,一粒米没剩下。
唯一不同的是,他饭毕没有同往常那般舒心地拍拍自己鼓囊囊的肚腩,而是如释重负地率先取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框。
随后,念念悄咪咪、自以为没人发现地将眼镜框扔到了桌子底下。
俗话说,做贼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