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远抓了许久也未得手,都快要用衣摆兜水了,见状,阮茵茵蹲在岸边,开始指挥盛远如何抓鱼。
“翻开石头,将它们逼至岸边,用手掐,不是抓。”
按着她的法子,盛远果真得手了,“茵茵姑娘,你很厉害啊。”
“我以前常抓。”
说着话,阮茵茵就要下去抓鱼,被贺斐之伸手拦住。
“天凉了,别沾水。”
“好像我以前秋日不下水一样。”阮茵茵绕开他伸出的手臂,沿着溪畔走出很远,避开了他们的视线,独自一人光脚抓鱼。
当烤鱼的焦香飘散而出时,盛远一边夸赞阮茵茵,一边大快朵颐,“茵茵姑娘,谁娶了你可真有福气。”
阮茵茵尝了一口串在木条上的鱼肉,扬了扬下巴,“说的没错。”
贺斐之坐在一旁沉默地吃着,忽然有种没有对盛远说破自己想要撮合他和阮茵茵婚事的庆幸,但这种浅浅的庆幸,连他自己都没察觉。
填饱肚子,三人继续探路,盛远是个话痨,平日在贺斐之身边无法开怀畅聊,但与旁人相处,嘴里像是会蹦豆子,绘声绘色,滔滔不绝。
阮茵茵走在他身边,时而点头,时而应话,一高一低,一壮一瘦,一黑一白,还挺般配。
这不就自己的初衷,想要凑合他们,如今倒省事了,可为何如此刺眼?是日光的照射,还是他们的默契?
贺斐之又在一处留了记号,像是在做正事,却更像是在排解落单的尴尬,可他这人,又几乎不会尴尬,无论何时都是温淡的,但眼下,却是算不上从容。
“盛远。”
“啊?”
“话太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