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六卫的统领有些犹豫,“动季昶的人,还需殿下三思。”
“他敢带人来长公主府撒野,本宫就不能一报还一报?听不懂本宫的话?还不快去!”
统领不敢耽搁,带着人前往西厂。
稍许,季府的几名管事被绑着手脚扔在长公主面前。
长公主还在慢悠悠描眉,一只脚踩在了一名管事的肩头,“说说,你们厂公去做什么了?”
管事冷笑,“厂公的事,我这个做奴的如何知晓?”
统领上前,抽了管事一巴掌,“怎么跟长公主讲话的?”
长公主推开他,拉过管事的衣领,那只踩在他肩头的脚使劲儿向下,似要踩碎他的骨头。
管事强忍,额头溢出豆大汗珠。
长公主撇开他,继续对镜描眉,“本宫再问你一次,你们主子去做什么?”
管事疼得浑身抽搐,将季昶糊弄太后的话叙述了一遍。
长公主笑笑,抬起脚踩在他另一侧肩膀上,“真的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
长公主冷笑,当她如太后一样信任季昶?
踢开这名嘴硬的管事,她走向另一人,用染了蔻丹的手指抬起那人的下巴,“到你了,说是不说?”
那人扭头不理。
长公主坐在那里,面无表情地掴了他十个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