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远挠挠头,讪讪看向阮茵茵,“我人来疯,姑娘莫要笑话。”
“不会呀,盛将军为人真诚实在,挺好的。”
谁不喜欢听见夸赞自己的话,盛远腰杆都挺得更直了,嘴里更是没了把门的。
“盛远。”
“卑职在!”
“聒噪。”
盛远有些纳闷,大都督虽是个沉闷的性子,但从不会插手他和其他兄弟们打闹,今儿怎么一再要求他闭嘴?
若把贺斐之比作铁树,那盛远就是木头疙瘩,根本不知问题出在哪儿,还偷摸地拉过阮茵茵走在贺斐之身后,掩口道:“大都督今日好生奇怪?”
阮茵茵不愿提及贺斐之的任何事,也没去想过他的异样源于何处,闻言摇了摇头,没再有任何回应。
可盛远的声音即便再小,而专门练过耳力的贺斐之来说,也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被议论后,另一人毫无反应,是真的不在意他的情绪吧,一股怅然从心头流过,贺斐之闭闭眼,有些欲盖弥彰的淡然。
这时,阮茵茵发现河边的老树上长着一簇簇的蘑菇,她走上前,伸手就去摘。
盛远赶忙拉住她,“这蘑菇颜色鲜艳,还是少碰为妙,万一有毒,得不偿失。”
“这是榆黄菇,能食用。”阮茵茵将之摘下,放在褡裢里,“放进汤里,味道很鲜。”
沿途,她又采了不少野菜和野果,将褡裢塞得鼓鼓囊囊。
盛远佩服道:“我们常年风餐露宿,也没有你认识的野菜多。”
阮茵茵笑笑,“我要活着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