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被一掌又一掌扇得头昏眼胀。
没有人能救她,他们都是一伙的。他们拖着她往前走,好像要带她入地狱般。
杜画嘴角淌着血,与地面接触的皮肤被磨得血肉模糊。
不该来的,她在心里对自己说。
不该来的。
没有什么比她自己更重要的了。好不容易逃出来了,最后又自投罗网另一个深渊吗?
“啊!”拖着她的力道突然松开,杜画跟个破布娃娃般倒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随后温暖的大手将她抱起,抱紧怀里。透过浮肿的眼皮,杜画看见了阿莽。平平无奇的一张脸上,贯穿着一道伤痕,看上去凶神恶煞。
可她觉得好看,比她见过的任何公子少爷都要英俊。
“阿莽”她使出浑身力气,从喉咙中吐出这两个字。
幸好,幸好她来了。没有什么比她自己更重要的了,可阿莽值得,他成了她心中新的光。
——
杜画走时是一个人,回来时确实两个人。她很瘦小,在阿莽怀里,都没什么分量。
红笺看着杜画的惨样,惊地站起了身,“那些村民,居然做到了这个地步!杜画她明明只是一个弱女子,这太欺负人了!”
“我要娶她。”阿莽把她放在床上,沉默了好一会儿,突然说道。
“什么?”红笺又一惊,“你要娶她?”
杜画在村里犹如浮萍,没有根,没有归处。
阿莽终究是心软,长久的相处以来,他觉得杜画是个好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