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好……来找我……你不来……我就只咳呃……来找你……”
玄鸿机愣了愣,走到他身边问:“兰儿?”
“来生……不给你……提示了……”
又是一口鲜红涌出,男孩阖上了双眸,和远道而来的美人尸首一起,永远地沉睡在沧灵大地,沉睡在幽日与银河漫野的山谷。
入夜后,天星抖落一道道耀眼白芒,其景宛若月骸坠落。
怀安河畔,玄鸿机紧张地问道:“如何?”
“他走了。”
“去了哪里?”
神巫缓缓睁开眼道:“他藏起来了,我找不到他。”
“那他还会回来吗?”
“会。”
玄鸿机眸眼一亮:“何时何地?何人?”
“此间时岁以日月轮替为一日,而神天,永无日月。”
“意思是……”
“你等不到他。”
沉默不长不短,恰好是神巫放手的一瞬间,玄鸿机不死心地握住她的手,追问道:“那我的来生呢?如果人有轮回新生,下一个轮回,我能否等到他消气?”
神巫握住她的手,指尖摩挲着粗糙纹路,她缓尔抬首,望着天上遥比月光还要耀眼的星汉虹渊,长叹道:“此心相见执着,纵是上百次轮回,也是能等的。”
“上百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