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鸿机。”
“我们做个交易如何?”
长枪逼近纤细的脖颈,玄鸿机皱眉道:“什么交易?”
“你凑过来。”男孩勾了勾手指。
“鸿机不可!这孩子是沧灵神旦,传闻说凡是跟他对视的人都会自燃而死!”
玄鸿机转头安定了一眼,下马扎枪,红缨与雉羽齐甩,她屈膝半蹲,附耳凑近男孩翕动的唇边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……”男孩弯唇笑着:“她说得对,你被骗了。”
眼看着他的手绕到眼后,玄鸿机冷了目光,手抓着脸蛋将人摁倒在雪地中:“找死。”
她拔出身后佩剑,对准了男孩的喉咙,另一只手,则拽着蒙眼的白纱,扯了下来。
那是一双,蒙灰泛蓝的眼睛。
感受到眼前事物挪开,那点白光,正仿徨不定的,想要寻找一处焦点。
耸人听闻的沧灵神旦,是个盲童。
玄鸿机端详了半晌,无事发生。她收回剑,转身走向了不安的马儿:“我不杀童孺,但你身份特殊,下次战场相见,我必杀你。”
“将军真是善人,可我,等不了下次相见。”
“鸿机小心!”
一场弱风从身后袭来,玄鸿机踢起脚边的长枪,将矛头朝身后抡刺去。
定睛去望时,男孩已倒在山谷雪地,染红的胸口,还插着她的红缨枪。
“骗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