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?这个自我介绍,长公主可还喜欢?”
“脏死了……走开……”
天覃嘴里的布条早已松动,此刻被她往外吹,耷在嘴边摇摇欲坠。
“脏?”乐羊抿眼笑着,手指按在她身后某处关节,骤然用力,“就是这样一身脏病的我,才能配得上长公主你呐。”
天覃疼得大吼大叫,岌岌可危的布条刚落地,她已经将乐羊里里外外问候了个遍。
精力充沛的样子,看得棠宋羽心生出一丝诡异。
她身上的镣铐,仅有双手一处,可她为何不跑?
不仅不跑,甚至连挣扎都不曾。就好像,她笃定自己不会死在他手中。
对方注意到他审视的目光,立马做出一副力竭的模样,气喘吁吁骂道:“死病鬼,赶紧把我放了。”
“放了你?做梦。”
“只要杀了你……”
“乐羊。”棠宋羽打断道:“你方才所说的病是什么?”
“噢,你说这个?”乐羊撩开衣襟,露出胸前大小不一的红疹,摘下面纱,脖颈上也是。
“他们说这是脏病,人一旦得了,活不了多久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阳柳瘟?”
“看来你嫁进玄家没少看些闲书。阳柳瘟,真是好听的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