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看过来,是透着虚弱的燎原野火:“那你一定知道,这种病因何而得。”
“知道……”
“知道还靠近。”乐羊苦涩笑道:“这么傻的人,也就只有君子兰了。”
“可你的头发是怎么回事,我记得新年时,你还是长发。”
棠宋羽怔道:“新年?你来看过我?”
“玄家戒备森严,我怎可能去看你。只是隔着街道远远见了一面。”
乐羊再次将他上下打量:“怎么,你得罪世子殿下了?”
“……嗯。”
乐羊楞了楞,满脸难以置信:“骗人,你可是君子兰。”
君子兰怎么可能得罪人。
就算是得罪了,他那张脸,应该可以免受一切责罚。
棠宋羽默默垂下眼眸:“我意气用事,世子殿下将我囚困笼中思过,任由他人将我踩在脚下,烧断我的长发,烫我的手。”
他摊开手,露出布满水泡的掌心,乐羊不禁上前道:“你蠢啊,不知道反抗吗?”
“我要如何反抗?那可是玄家。螳臂当车,纵是反抗,也不过落得个尊严尽失,两败俱伤。”
“乐羊,论勇气胆量,我远不如你。以前是,现在是,将来……”
棠宋羽抬起头,眨眼两行泪落:“将来若是没有你,教我该如何自处?”
“什么……”
“婆婆疼我,婆婆走了,如今连你也要走……”棠宋羽摘下手腕上的机关弩,对准了自己:“既然如此,索性一起死了算。”
“等等……住手,我叫你住手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