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关心他?”
“不……”棠宋羽愣了一下。
她怎会这样想?
玄凝挑起布满血渍的下颏,并指探入,将用来抑制经脉运行的针尖拔出,仙人时而目不转睛,时而眉眼颦如蜻蜓双翅扇动,银针尚在喉间,他不顾疼痛,闭眼含吮她的指尖。
“张开。”
玄凝皱眉掰开他的嘴,就着湿漉深度将最后一根断针拔出。
“他人凝视下,师甫怎还如此放荡?还是说……正因有别的目光存在,师甫羞耻,更难忍情动。”
衣袍下的身躯,闻声又是一阵颤栗,衣袍滑落,拾起时无意触碰胸前,惹得镜释行浑身乏力,向旁倾倒她肩膀。
颦眉低吟的模样,落在身后男子眼中,一切都是无声佐证,佐证着她二人不该有的春华秋实。
明明胸口那颗珍贵之物还在跳动,棠宋羽却觉得那里像是烂了个窟窿,有寒风吹过,冻僵浑身血脉,削肝肠寸断,只待巨石落下,他便能溃碎成尘,轻飘飘地散了。
“师甫乖……再忍一忍,药效就过去了。”
玄凝摸着他发烫的额头,抬眸望去:“实在不行,让我夫人叫给你听。他在这方面,比起尾巷男子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”
“……玄凝。”
美人咬牙切齿,连眉眼都拥挤成狭隘山脊,与手中剑一起,撞进她心怀。
剑尖停在距离心口的三寸之外,玄凝脸上神情无半分变化,头也不回地喃道:“用我亲手为你锻造的剑,刺向我心,夫人舍得吗?”
他答:“舍得。”
“那就拿去。反正我这条命,本就是因你而生,因你救回来的。”
两颗眸子架红台烤炙,渐渐融化成砚台墨珠,半晌,棠宋羽不甘问道:“所以,你与他当真有了肌肤之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