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酒醇香,咽下去满腔苦涩。
三两黄金换来的,究竟是谁的良宵?
终归是强食弱肉,利益催生的蔽日高丛,永无良宵。
气氛忽而沉重,镜释行小酌了一口,放下时,面颊已现红晕。
“该我问了。”
“阿凝与我出来,棠夫人知道吗?”
毫不设防地听到他,玄凝晃了一下神:“不知道。”
“为何不让他知道?”
“我与师甫把酒言心,何须第三人得知。”玄凝顿了顿,抬眸盯着他银色渐黯的眸眼:“若他得知,定闹着要跟来。如此,师甫要如何敞开心扉,告知我心结何处。”
“与那晚之事无关?”
她脸上的一切上扬,都在他问出这个问题后,渐沉渐落。
“无关。”
不就是应黄夫人邀请入府做客,不就是下台阶时搀了一下胳膊,说明什么,说明棠宋羽尊老爱幼。
仙人还想问,玄凝打断了他:“师甫一连问了三个问题,也该歇一歇吧。”
他举杯连连咽了三声,“嗯,该阿凝了。”
“我想知道,当时在朔北,你所捕捉的那颗飞星,究竟是什么?”
镜释行仗着半杯酒意,撑首凑近了几分:“阿凝是在问,你的夫人究竟是什么吗?”
“……”这算不算一个问题?
见她不答,镜释行拎着酒壶笑道:“答不上来,当罚浊酒两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