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垂杏春淌 酉十六良 1111 字 2个月前

果然。

玄凝忿忿拍腿:“不算,反问不算。”

耳畔响起了鼓声,举目望去,一池之隔的对岸,腰铃清脆,衬裙飘曳,男子手架双剑,踩鼓而舞,亭中欢呼阵阵,好不热闹。

玄凝顺着他的目光回头望见此景,哼笑道:“原来师甫爱看剑舞。”

镜释行轻轻摇头:“只是觉得吵闹。”

“是吗,那我去关窗。”

她起身走向四方夜色,映在白雾眸中,金纹朗朗。

“你走之后,每届论剑大会的获胜者,都会以剑舞庆贺。”

关窗的手一顿,合上时,眼帘也半落。

“我以为你没来。”

玄凝转身道:“原来你又在偷看我。”

镜释行抿了一小口,才鼓着红面道:“没偷看。我坐在席上,是阿凝没看见。”

“我蒙着眼,要如何看见。”玄凝故作恍然道:“噢……你知我看不见,才敢光明正大地坐在长老席位。”

镜释行闭口不语,却又端起酒杯慢慢尝着,两鬓簪起的发丝间,红玉正芬芳,要不是他眉眼清醒,玄凝都要以为他被棠宋羽附体了。

“师甫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。”

她拿走了酒壶,意欲不言而明——他必答不可。

“此事说来话长……”

“那就长话短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