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蛇移山海?——点过。”
“悍兔奔月。——能不能有点创新?”
“不禁宵。似融松雪,由上至下点燃,有点像烟花,控制好针长,可燃一夜。——姑且能试。”
他脑海想定了样式,便又一扫严肃,枕上蛄蛹了两三下,用自以为小心的,不会被发现的动静,往身后挪了挪,心中满意,也就噙着笑意入眠海,与梦中月色共安然。
在他身后,缓缓睁开的清醒眸眼,辗转露出的一隅青丝,神情若有所思。
“下次莫要再拿你胞弟的名声,为别人顶祸了。”
诗雀惊怔在原地,玄遥回眸看了她一眼,“去年你胞弟刚满周岁,你带他来拜过我,而今算来,不到两岁。”
“……”
诗雀再次低了头,手足无措地喃道:“庄主对不起……”
“你该道歉的,是你那可怜的胞弟,不是我。”
身影冷笑着走下台阶,诗雀讪讪附和了一声傻笑,随即跟了上去。
“可是,既然庄主一早便知道他不是我胞弟,为何还肯出手帮他?”
想起那匆匆映入眼帘的赤足,玄遥哀了哀眸眼:“他的脚背上,有一颗红痣。”
“痣?所以……”诗雀恍然掩住了嘴,刻意小声道:“庄主难道认识他?”
玄遥轻轻摇头:“不认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