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让你穿成这样的?”
“他。”
顺着手指的方向,玄凝看到正在解绳的裴柏青,视线回来时,又是不由分说的问训。
“他让你穿你就穿?”
“他说,是玄将军的命令。”
“军中玄姓将军少说也有三四人,你怎么就能肯定,他口中的玄将军是我。”
“我只认识你。”
系带的手微微一顿,一双手紧跟着抬起的眸眼,覆上掌节,代替了她的位置。
“玄凝,我已遵照约定完成你所求,你也该守约放人。”
“你可真是……”
摇头间,略带苦涩的嘴角逐渐下扬,萨耶追问时,玄凝抽出手,忍不住在他额间神纹上弹了一下。
“我已将信送达沧灵营地,相信很快就有消息。”
她用力甚微,萨耶却趔趄退后一步,手捂着额头,眉眼紧皱一处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。
“喂,我没有用力。”
玄凝正要说他弱不禁风,枉长了一身腱子肉时,萨耶放下了手,三两光影微晃,径直往她怀中栽去。
“萨耶?”
长公主一觉睡到了天黑,醒来时,裴柏青正坐在案边写信,听见木床咯吱响动,他回眸望过来,用晕染柔光的面容,将心中存积的一点温火,传递在朦胧帐中。
“裴柏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