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。不要乱叫。”
她才不是……
嗯?
玄凝愣愣地望着逍风,她怎么突然听懂了。
……
她低下头,两个血淋淋的窟窿映入眼帘,吓得玄凝猛地后退了一步。
这是……她干的?
“主帅!”
重骑追来回禀“苍狼跑得太快,现已过河钻进林中了,要不要继续追?”
怀安河那头,淡淡的白雾始终沉在地面,玄凝转过身,望着横于血肉堆叠中的金临城,心头涌上了莫大的酸楚。
金临城,总算彻底守住了。
见她上马往回走,重骑跟在后面问道:“主帅,不追了吗?”
“她们没了粮草,盛怒之下必将死缠,与其冒着风险追击,倒不如回去吃顿饱饭。”
临近初春,朔北的黄昏,也格外漫长。
通常士兵身上贴身携带的都是遗书,或者重要护佑之物,而躺在卜闵仇胸怀中的,却是一封染了血的道歉信。
靠在城楼墙角,迎着黄昏,玄凝将那封信递给了天蜻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殿下别这么说,身为护卫,保护殿下是我们的职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