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天蜻云泥不在,你就留下来做我的一日护卫吧。]
玄凝侧过脸浅浅一笑,“就像过去一样。”
杏花潭水倒映的面庞轻点颔首,动了动嘴角,像她一样淡淡笑着,不易亲近的眉眼间,平添了一丝腼腆。
“是,小庄主。”
为什么……
玄凝追着那身玄甲,沾满鲜血的逍风烛龙显现,金光下宛如活的一般。
为什么她无心的决定,总是给她人带来灾祸。
既承天命,天命孰谓?
命格巍重,孰承孰祸。
手中的逍风对准了难以追上的身影,如投掷长枪一般,使出全部力气向其抛去。
玄凝只知,其心不争,有仇必报。
承载满腔怒火的逍风如重箭向身影飞去,烛龙狂啸,刃风划破了路径上的旗帜,于半空冲下,一口撕咬住喉咙。
尖锐贯穿后颈,身影重重砸落马下,玄凝翻身跳下马,手握着剑柄用力拔出,鲜血如喷井四溅,将粘黏干涸血液的发缕,再添湿漉。
“脏死了。”
玄凝抹去溅在眼帘上的血,抬手挥斩,身首分离。
“你杀了沧灵神巫……”被炮火炸断胳膊的沧灵士兵指着她身后惊恐道:“邪神……邪神降临了……”
她在说什么。
“不……不要杀我……”沧灵士兵只手撑起身子连连后退,嘴里不断哀求,“王神在上,庇佑沧灵……”
玄凝微笑着走过去,看着那双因恐惧而缩小的瞳仁,手上的逍风对准了眼球狠狠刺去。